何况这个九妹,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讨老七喜欢,老七到底有什么打算,李倪圣始终搞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姐妹之间要好好相处啊,八妹,身为公主,不可以无礼噢。”三公主训斥了自家亲妹妹,只叫李依圣不停瘪嘴。

    李依圣当然不会真怪她姐姐,她只是和老九不对付而已,这时候老六李传地也来了这小殿。

    李依圣和李伶圣都先起身向老六见礼,老六也和自己三姐行了礼,才回两个妹妹说:“八妹,九妹,难得看到你们两凑在一块,八妹,你可不能欺负九妹啊。”

    “谢六哥关心,八姐待我很好。”李伶圣听了,回答说。

    这就又让李依圣嘴角抽搐了,自己三姐和六哥两人倒是好,一致向外,仿佛她才是外人。

    “六弟,怎么有空到姐姐这里来。”李倪圣笑着问弟弟道。

    李传地听了回答说:“前天大理寺叶孤鸿,在御前揭露了周谨之案,后父皇令首辅方阁老和叶孤鸿一同彻查此案,想必姐姐是知道的。今天此案已经告破,周瑾被父皇处以极刑,并昭告天下,为当年周瑾诬陷的凌友之平反。”

    “而今现场民生鼎沸,鼓舞极大,大家都为朝廷能除此大恶而欢呼,小弟是刚刚瞧了这般景况,特来告知于姐姐,也好姐姐见了父皇,告知父皇,此举振奋人心啊。”李传地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李倪圣自然知道弟弟的心思,方镜儒力挽狂澜,重获帝宠,这件事情才是朝堂上大家最关心的事。

    而他们外公户部上书陈坤,向来和方镜儒珠联璧合,两人在前二十年那都是神景的好帮手,他们也是因此绑在一块,皇后家的三个孩子,也是这个原因和方学体系的利益很有关联。

    李传地如此高兴,一是因为方镜儒挽回了局势,二则是前不久父皇处置了老二,这就让李传地有了填充老二在贵族体系内地位的时机。

    “六弟,你去了现场,可有见到朝中官员。”李倪圣重新铺好一张宣纸,一边写字一边问说。

    李传地眼睛看着姐姐写字,嘴巴回答说:“不敢瞒姐姐,此次周瑾被处极刑着实是近些年来头一遭,被处刑的人还是朝廷大员,因而去看的朝臣有不少。”

    李传地说完,李倪圣的字也写完了,是一个‘动’字,然后又问:“他们对这件事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李传地看了眼旁边的九妹李伶圣,又见姐姐在专心研墨,也没有隐瞒,直言道:“这些大臣们就颇有微辞了,一方面是父皇亲自推翻了定案,公开处刑大臣,朝臣们多有微词。二来,父皇此举,虽然处置了周谨大块人心,但是也让朝廷颜面落地,甚至损害了皇权,也寒了一些朝臣,是不是得不偿失了呢?”

    这番话也是李传地的疑问,到底是少年心性,容易受人挑拨。

    李倪圣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,她停下研墨说道:“六弟,当年新政之乱,内有贼人佣兵叛乱,外有金人大兵压进,你知道父皇靠的什么平乱破敌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