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明霜派去乌桓军营调查的人是吗?”听到陆明霆的询问那人点点头,说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此番可是有什么想要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,小的乔装打扮成功混入了乌桓的军营之中,又很巧地偷听到了乌桓的秘密计划。乌桓分军营现在缺钱军粮和药草,而且他们暗中与充州州牧楚袆玺勾结在了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楚袆玺似乎答应向他们提供军粮和药草,然而那些东西在充州之中,他们打算今日破充州,取军粮!”

    陆礼啧啧了两声,放下手中的茶杯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说道:“看来如今充州也是要不安稳了,这乌桓可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。”

    陆明霆说道:“眼下,楚袆玺不会白白与乌桓做交易,或许乌桓许诺了他什么?”

    陆明霆抬眸看着那细作,似乎在等待他给出答案,那细作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小的就不清楚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礼环顾左右总觉得缺钱了些什么东西,忽而他才反应过来,自从用早膳到现在为止都未曾见到陆明霜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明霜去哪儿了?”他问下人道。

    那下人也是如实向陆礼汇报:“小姐去了充州,说是要去祭奠那充州州牧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陆礼摸胡须的手一用力,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说:“你说什么?明霜去了充州!”

    “是的,小姐一大早就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这下陆礼火了,他忽而站起来,指着那个侍女责骂道:“她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向我们汇报一声呢!”

    那侍女也是被吓到了,事发突然她赶忙认错道:“是小姐叮嘱说若是王爷和陆公子没问起来的话就不要说了。”

    陆礼还想要责骂什么却说不出口,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气。

    这陆明霜真是好巧不巧,她前脚刚走后脚细作就来报充州今天不安乌桓要攻城。

    现在按照时间算来,陆明霜恐怕都已经在城中呆了好一会儿了,而乌桓那边肯定也已经蓄势待发在过去的路上了。

    陆礼焦躁不安,他不停地房间里来回踱步,下令道:“赶紧派人去把明霜给找回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