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乌龟微笑:“海皇让您出来了吗?”

    龙涯:“……”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

    睡在里屋的白溪,对此一无所知。许是因为这具身体从来没有熬过夜,不知不觉熬了一晚上后,白溪喂鱼的时候只感觉头重脚轻,浑身乏力,如果屋里有水,那他大概会一动不动随波逐流,飘到哪里睡哪里。

    身体不断提醒着白溪,要他快点睡觉,白溪喂完鱼就躺平了,没多久就陷入了睡梦中。

    以为睡着身体会舒服点,偏偏他梦到陈眠杀人了,身为枕边人兼退役军人,白溪报警揭发陈眠。挂断电话的瞬间,陈眠突然出现在面前,笑着舔舔唇角的血,穿着被血染红的T恤,一手拿着手铐,一手拿着做饭机器人的菜刀。

    陈眠:“小白,我们结婚后都没有度蜜月,我们现在去……”

    白溪:“……”好他.妈的想骂人。

    于是白溪在梦里疯狂逃窜,时间很漫长,跑了很久很久,久到似乎绕长安星跑了一圈又跑了回来。回头看,陈眠还阴魂不散跟在他后面,距离不远不近,仿佛在故意耍着他玩儿。

    咚——

    身体砸在地板上,头嗑在床腿上,白溪大喘着气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整个人都有些呆滞,缓了十几秒才清醒过来,捂着额头站起来,放任身体重重摔到床上,四仰八叉躺平,怒瞪屋顶。

    都离婚半年了,为什么陈眠还总是出现在他梦里。提出离婚的那一刻,白溪就确定,自己已经放下了。

    何况,他们本来就是相亲结的婚,也没多少感情,离婚各过各的,不是正好么。

    白溪感觉头疼,随手抓起枕头泄愤似的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白溪已经一天没吃饭了,白母有些担心宝贝儿子饿肚子,连敲几下窗户都无人回应,遂推了一把,窗户没上锁扣,打开了。

    白母跳窗户进来时候,白溪还没听见动静,直到白母关上窗户,走到床边坐下,捏住他的脸,白溪这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白母:“在想什么呢,醒了都不知道起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二十多岁了,睡懒觉被母亲抓包,床头堆的话本先前他滚下床,跟着跳床了,这会儿全横七竖八地趴在地上。此外,枕头也不知道被他扔哪个角落里了,被子隆成一团堆在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