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沈镜不徐不疾的话落在静姝耳朵里,他不知道这些无意中的安抚与承诺,在静姝尚且胆怯的心里增添了多少勇气。

    静姝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,沈叔叔。”

    两人重新躺了回去,静姝想到方才事,才记起要问,“沈叔叔,我不去赴宴,万一云家怀疑我和您的关系怎么办?”

    静姝有些担心,云如并不像陆荷燕那样好对付。

    沈镜侧过身,另一只手轻轻抱住她的腰,“怀疑又如何?”

    静姝微微发愣,她以为沈镜一直都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,他想让这个秘密一直隐藏下去。毕竟向来威严冷淡的宁国公,传出与府中养的表小姐暗中有私,这名声怎么听都不好。难免被人诟病,遭言官弹劾。

    “我怕影响您的声誉。”

    宁国公府是几朝世家,根基深厚,清誉延续至今。若因她毁了,静姝心里多少有些愧疚,

    静姝说完,沈镜指腹碰了碰她粉嫩的脸,淡声道“这些虚名我从未在乎过。”

    反倒是她,他们二人的关系传出去,他顶多是多一桩风流韵事,对她而言却是满长安的风言风语。日后都再难留在长安。这世道对女子终究是不公。

    静姝长长的眼睫垂下,没再多话,她捏了下沈镜宽厚的手掌,“沈叔叔,我困了。”

    沈镜把人往怀里送了送,捋顺她散落在引枕上的长发,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屋里的灯悄然暗下,静姝真要睡时却没了睡意,沈镜感受到怀中人时不时乱动,问道“睡不着?”

    静姝小手指戳了戳他硬硬的胸口,“沈叔叔,您希望我能嫁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许久,她都没听到沈镜的回答,静姝忍不住抬头看他,被沈镜按了回去,他道“这事我不会限制你,你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静姝在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巫山有云雨,时而翻卷狂躁,留下数不尽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