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宴席,沈宜安是必须要在场的,他要让别人都知道,沈宜安就是青海之主。

    世人常说,一个男人,最需要保护的就是两样东西,脚下的土地,和怀里的女人。

    常经年现下还没有办法将沈宜安拥入怀中,但是他想,他可以将这片土地送给沈宜安,如此,将来不管发生什么,至少她还有一个家,还有一条退路,还有一个后盾。

    月利亚是进门以后,才从那架子上下来的。

    不过这八个大汉还是跟在她身后,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,像是要去打群架一般。

    月利亚进了门,一见沈宜安,脸色瞬间就不好看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沉着脸问道:“这个女人是谁,呼图巴尔的家中,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?”

    “小姐,这是沈宜安沈小姐,也是青海之主。”常经年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青海之主?”月利亚瞬间拧眉,“她如果是青海的主人,那么呼图巴尔又是什么,呼图巴尔是个小跟班吗?我来就是要来和一个小跟班见面的吗?”

    沈宜安笑着打了圆场,“我乃是仇牧起的妹妹,呼图巴尔与诸位青海旧部,不过是感念我哥哥从前情谊,所以格外厚待我几分罢了。”

    月利亚的脸色似乎是好看了一点,她将沈宜安从头打量到脚,然后道:“唔,仇牧起倒也算是个英雄,只是死得太早了。”

    燕婴瞬间冷了脸,沈宜安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
    月利亚的目光落在了燕婴身上,倏而眸子一亮道:“这又是谁?我没想到,你们青海好看的人还是不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,还有这个常经年,”月利亚一本正经地道,“都还不错,算得上是好看的,男人嘛,还是好看一点赏心悦目,像是那个白起,长得我就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白起其实生得也算是周正,在天仑城里也有不少小姑娘喜欢,只是他出身寒微,从前受了不少苦,看起来生得粗犷了些,皮肤粗糙,还有点黑,手上都是茧子,但他眉目坚韧,鼻子挺拔,战场之上看起来也是英姿飒爽的,只是穿着布衣的时候,难免要逊色许多。

    白起之前就觉得自己怕是惹得了月利亚不快,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他本就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,但常经年平日里忙得很,他又是呼图巴尔又是常经年,又不能叫人察觉出端倪,所以这些事情,白起能做便去做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,还不如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