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这比喻还是比较贴切的。”陈阳说着将袖子挽起,伸出双手,“将竹筒里的酒和针线慢慢倒在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老吴没有多问,陈阳说过烈酒清洗伤口可以防止伤口化脓,说是有什么细菌。

    反正就是要消毒。

    老吴照做。

    陈阳用烈酒将自己的手消了毒,在线头流出来的一截的时候,赶紧叫老吴停手,留点酒水等一下好洗手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所剩无几,哪怕等一下湿湿手也好。

    对于缝合外伤,陈阳不专业,但是也不算陌生,只是技术稍微差了一点而已。

    缝合的地方伤口倒是对得整整齐齐,但是走线就歪歪扭扭的,看起来没有什么美感可言。

    “这样就可以了?”

    “难看是难看了一点,好在伤口的血止住了,而且比之前愈合起来更快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啊,伤口还可以跟缝衣服似的缝起来。不过他这样真的会很快恢复吗?”

    陈阳将“放心吧,绝对比没有缝合之前好得快。”

    陈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,抠出来一些绿色的膏状,轻轻的涂抹在伤口,让老吴配合着轻轻的裹了一层干净的白布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?不用裹严实一点,防止伤口出血?”

    “现在天气暖和,裹严实了反而容易化脓,就这样更好。”

    陈阳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擦了一下手,“来,把剩下的酒倒给我搓搓手。找机会把这些东西处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你去休息吧,我来看着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头儿,当然得是你看着。晚上要是发烧的话,记得用湿毛巾给他多擦擦身体。”陈阳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