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好一个嫡女,最后被迫嫁给萧铁策这个祖父挖空心思要弄死的人,也就意味着她也是被牺牲的。

    走到这一步,许多人都“功不可没”,尤其她父亲的姨娘;也包括薛嬷嬷这样“身在曹营心在汉”的推手。

    “我的九姑娘啊!”薛嬷嬷一拍大腿,哭得如丧考妣,“你怎么能受这样的罪啊!”

    “你谁呀?”明九娘抬起头来皱眉问道,“你家死了人,回家自己号丧,跑我家来寻什么晦气!”

    薛嬷嬷的干嚎声顿时卡在了嗓子眼里,手也悬在半空,不敢置信地道:“九,九姑娘,你不认识我了?我是你的奶娘啊!”

    “奶娘?”明九娘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薛嬷嬷的来意是什么,但是她敢肯定的是,来者不善,所以先把主动权握住。

    薛嬷嬷又拍着大腿:“我的九姑娘,你这是经历了什么?是不是姓萧的虐待你了?否则你怎么能什么都忘了?”

    明九娘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从前她和萧铁策的关系势如水火,其中就不少薛嬷嬷的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时隔这么久,她竟然还用这些老掉牙的招数。

    明九娘不耐烦地道:“我没忘记我身份,我就是想不起来你了。就算你是我奶娘,说吧,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薛嬷嬷:“……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接我回京的话我就跟你走,要不就不用说了。”

    薛嬷嬷被她怼得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舌头,上前几步道:“九姑娘,您忘了我,我可忘不了您。在京城的时候,我日日夜夜,想起您来就哭一场,差点把眼睛哭瞎了。”

    明九娘道:“现在看见我了,心疼我也不用再哭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着您过成这样,心疼啊!您从前,可是十指不沾阳春之水的。我的这个心啊……”

    明九娘伸手,“哭就不用了,我现在穷,把你头上的金钗送我一根,我最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