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后视镜,我看到司机师父的脸惨白惨白的,额头有个血窟窿,嘴角还有血迹。

    我赶紧握住李佳琪的手,怕她露出马脚。

    “大哥,出租车这活儿好干么?赚不赚钱?”

    意识到身前开车的司机师父有问题,我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,尽量不露声色。

    “在古代这行当就是车夫,也叫车把式!赚啥钱啊!不过没办法,我这年龄上有老,下有小,不干不行啊!我每晚十一二点才回家,早晨天刚亮就出门,就这样一天也赚不了三百。”

    说完叹了口气,掏出一根烟点上。

    “兄弟,抽烟不?”

    我本想拒绝,却发现他手中的烟脏兮兮的,还很潮湿,便笑了笑:“谢谢啊!刚才着急出门,忘记带烟了!”

    接过烟,我并未着急点上。

    这烟的三分之一似乎在水里泡过,粘着香灰儿,放到鼻子前闻,还有酒精气味。

    点上后,我吸了一口,立刻呛得连连咳嗽。

    虽然我平时不抽烟,但还是一口品出这烟气味不对,明显串了。

    一愣神,没注意用烟头戳到了车门上,谁曾想车门竟被烫出个小拇指粗细的窟窿。

    我既震惊,又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车,这么脆弱,不会是纸做的吧!

    司机大哥还在絮叨着自己多不容易,我没好意思打断他,赶紧用手挡住窟窿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这车……这车什么牌子的?”我继续试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