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砍死你啦。”封楚狠狠的威胁。

    “哇哇哇。”施某光只是哭,哭的稀里哗啦,都不知道刀又架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
    施某人不为所动,封楚也偃旗息鼓,他也总不能真把这家伙一刀砍死。

    “还有其他活人吗,来帮忙杀鸭子啦。”封楚扯开嗓子喊。

    谢小七从某扇门后面探出头,乌溜溜的大眼睛来回转。

    “封学长要做鸭子吗?”谢小七明知故问,同时还咽了咽吐沫。

    封楚看了看三楼,歪头想了想,知道队长是绝不可能帮他杀鸭子的,至于甘月心,那家伙闷在房里不出来,肯定也是不好叫的,那就只剩下谢小七这一个了。

    “也行吧,杀了鸭子,晚饭算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啊啊。”谢小七冲出房门。

    封楚来这么些天,都和防贼似得防着她,竟然连他一粒米都没吃到,搞得她不得不想方设法在外面混吃混喝道现在,而今天封楚终于松口了,不容易啊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。

    得好好表现,今天晚上的鸭子,她七爷是吃定了。

    从封楚手里抢过菜刀,谢小七直奔厨房,不到三秒,重新窜出来,手上沾了不少鸭毛和鸭血,气势汹汹的盯着那只飞到撒尿男孩铜像头顶的鸭坚强。

    她杀只鸭子眼都不眨,就像是碾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
    施夷光泪眼婆娑抬头,正好看见谢小七扬着手里的菜刀,蹦跳去砍鸭坚强,却因为个子太矮,只能张牙舞爪,嘴里‘略略略’的叫,希望吧鸭坚强撵下来砍死。

    丢了半个脑袋的鸭坚强早已身受重伤,能扑棱着跑出厨房,已经是奇迹了,待在铜像上嘎嘎嘎叫几声,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哀鸣一声,直挺挺的摔下来。

    封楚提溜着鸭坚强回了厨房,大厅里只剩下坐在地上的施夷光,以及握着染血菜刀,凶神恶煞的谢小七。

    施夷光环顾四周,心里好恍惚。她是混入狼群的哈士奇,单看外表没太大区别,可一到某个时候,狼和狗之间的区别就显露无疑。

    就好比谢小七,平常的确是个没底线的吃货,可以为了一口吃食出卖节操的家伙,好像挺可爱,挺没谱的,可她却是高危混血种榜的榜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