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生似笑非笑,“夫人说笑了,你不也意图坏我名声么?我若不这样,岂不是如你的愿,成了得意忘形跋扈不孝的人?彼此彼此罢了。”

    谢夫人噎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目光审视着谢安生。

    这死丫头,怎么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?

    以前的谢安生,可没有这样淡然从容的时候。

    虽然恨她,却也怕她,不会敢在她面前做这副姿态,反而是胆怯小心的,恨透了她也只能伏低做小不敢惹她不高兴,如今竟然不怕她?

    是以前在伪装,还是现在在故作淡定?

    谢安生知道她在探究什么,无所谓,神色散漫道:“不是特意找我回来?说吧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谢夫人皱了皱眉,先不探究她变了个人的事儿,坐下后瞥向站在谢安生身边的东玉。

    “你身边这个侍女怎么回事?我安排给你的那些陪嫁呢?”

    谢安生百无聊赖,“哦,夫人安排的那些不把我放在眼里,我打发去做粗活了,尤其是那个云琴,在为我刷恭桶呢,刷的可好了,都是夫人教导有方。”

    谢夫人:“???”

    刷恭桶刷的好是她教导有方???

    谢夫人气结。

    谢夫人咬牙:“敢这样对我安排的人,你是不想要你那个侍女的命了?”

    谢安生:“想要啊,所以我今日回来了,不然你以为我回来这里做什么?看你啊?”

    说着,眼神古怪的瞥着谢夫人,嫌弃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