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能拿到这些战利品,也有全部人的功劳。所以,除了上缴两千五百万贯给朝廷之外,剩下的两千五百万贯,是拿出来分享的。这里面,市舶司这边要占一千万贯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当初组织海贸的时候,大家也是出钱出货。对吧?虽然也让大家一起派人出海,可你们的人,基本上都只是作为监督和协助,整个出海所有的事儿,都是市舶司来安排,你们基本上也没做其他了,对吧?”

    这一点,在场的众人没有人开口否认。当初他们确实就是出钱出货,把货物拉到了码头,然后全部交给杭州市舶司来处理。换句话说,他们除了出钱出货物,剩下也没有干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这里面,你们确实也另外交钱给市舶司给了运输费,也去招商钱庄投保。这些钱,我也说了,会另外支付。刚刚我不是说了么,这些钱,大概一千两百万贯,单独计算和支付。”

    当初组织了两千八百万贯的货物出海,在场的人,实际上还给市舶司另外支付了一笔费用,含税赋,运输成本在内,另外给招商钱庄的作保费用,总共大概有一千两百万贯左右。这些钱,是另外单独付的。

    “这样一算下来,四千六百万贯,再加上一千两百万贯,那总计就是五千八百万贯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着赵悦这样一说,似乎觉得有些道理,可仔细一想,也不对嘛。不管是四千六百万贯,还是五千八百万贯,怎么算,还是分钱少了啊。“大家还是觉得钱少了吧?呵呵,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不过手握这样一大笔财富,要是诸公不想为朝廷解忧,不为皇上解忧,大家拿这样大一笔财富,不觉得有些不安吗?”

    “本官自作主张,拿出两千五百万贯上缴朝廷,本官也是为了在场的诸位好。既然拿出这样大一笔财富给朝廷,本官也会向朝廷进言,给大家一定的补偿。本官会向朝廷申请,只要从杭州市舶司管辖的港口出海,都免大家三年海贸的抽成税赋!”

    赵悦这话一出,众人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,随后小声议论起来。免三年海贸税赋,这听起来似乎不错。

    就拿这一次海贸,他们这些人给市舶司交税,都交了几百万贯呢。要是这三年都组织出海,免除三年的赋税,这样算下来,似乎也不吃亏了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一点是,赵悦说的不错,他们手握这样大一笔财富,不给朝廷表示表示,他们自己都有些不安。何况,九千万贯的财富里面,有五千万贯是战利品啊!上交一半给朝廷,本来也是情理之中的。

    赵悦说完,看向越王,很恭敬道:“越王殿下,您认为呢?”

    越王没想到赵悦会问自己意见,他犹豫了一下,尽管很眼馋这巨大的财富,可作为一个没有太多根基的小王爷,除了身份尊贵一些,在大周朝这个对皇室又管得严的朝代,他也无法做什么。

    犹豫后,他还是很艰难点点头道:“赵大人说的有理,我赞成赵大人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越王开口了,曾永总算开口说了一句:“本府也觉得这方案好。”

    曾永代表的杭州府,也以官府的名义,派人参与了这一次海贸的活动。两位重量级的人物开口,下面纵然还有有想要反对,却很明智没有开口了。

    很快,郑家等几个大家族的人,也纷纷开口,表示赞同赵悦的分配方案了。尽管看起来有些吃亏,但总得来说,他们还是有钱分的。何况赵悦还表示会给出补偿,他们要再坚持,恐怕就不美了。

    几个大家族都没有意见,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再反对了。很快,分配的方案就这样敲定下来。